“你看，他回到了我的邊。”顧未州抱著星的腰，臉上是微笑的模樣，“他還好好的活著。”
“不、可能……”顧律行像個醜陋的搖頭娃娃，不住晃著腦袋，“假的……”
顧未州不需要他相信，笑容分明比神明還要華，又比惡鬼還要可怖，“但你活不到下個新年了。”
顧律行想要嘲笑，只是他如今五不控制，看著分外讓人唏噓，“你、你不，敢。”
“我如何不敢。”
星的角往下拉著，抬起手了男人的眉心。顧未州微頓，目錯開他，如蛇般冰冷的視線落在顧律行上，“就如當初你給我的那樣，我也給你兩個選擇。
“一，我將你和正華一起打包送到你們該去的地方。二，你把賬本出來，我讓你死個痛快。”
顧未州站起，“我給你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。”說罷，他拉著星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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