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看著助理遠去的背影，拿出自己的手機走到落地窗前，給蔣素素撥了過去。電話響了兩聲斷了，葉蹙眉又撥了一遍，結果秒掛。
葉線，低頭髮了一條資訊過去：你搞什麼？你人在哪？
蔣素素回得還快：在買生日禮。
葉盯著那行字，神倒是緩了半分。可念頭一轉，想到如今刷的每一筆賬都掛在自己名下，眼底又浮起一層冷意。
葉：買什麼買，我不需要。
蔣素素看著螢幕上的資訊，臉也是淡淡的。
“您看這件怎麼樣？”銷售拎著一件灰的針織走了過來，語氣殷勤地做著介紹。
蔣素素關了手機，抬手了服料子，有些不太滿意，“太了，也不好看。”轉過頭，目在陳列架上掃了一圈，抬了抬下：“那個大紅的拿給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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