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執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多出來的東西,抬起手腕在燈下轉了半圈,沒有說話。
“看什麼,”郗予把護腕邊緣理了理,把它往前推了推剛好遮住那道刀疤最寬,
“路上撿的。不是什麼好東西,”
郗予指尖無意識挲著護腕,耳尖微微泛熱,語氣刻意說得隨意又漫不經心,邦邦地找著藉口,
“進西域第一座城,給帶我進城的人送個東西,合理吧。”明明是特意買下,卻偏要掩飾心思,彆扭又笨拙,藏起滿心的在意與歡喜。
“合理。”闕執沒有看他,還在看自己手腕上那隻護腕,拇指沿著護腕邊緣的紋來回挲,作很輕,像是在確認它真的在那裡。
然後他重複了一遍,“合理。”
這個詞從他裡說出來,郗予總覺得多了一層別的意思,但他沒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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