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執把馬拴好，沿著散落一地花瓣的林緣走到郗予邊。
郗予從樹上收回目，低頭往後退了兩步，側過臉，抖落睫上沾著的一小片花瓣。
去年在冰河邊上，他讓闕執記住那個地方，以後每年冬天都來。
現在春天了，也該記住一個春天的地方。
“野杏林，記住了。”
“不是野杏林，”
郗予把落在他肩頭晃了許久的那片花瓣拈下來，覆在闕執照例裹著舊護腕的虎口上方，“是這裡——你帶我來看杏花的地方。”
闕執低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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