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
“趙先生，”他把鑰匙推到我面前，“這裡是聽瀾院所有的門和鑰匙，現在給你了。”
林洪生頓了頓，又從一旁的屜裡拿出了一沓用牛皮筋捆住的A4紙。
“趙先生，你知道嗎？”他指著那疊檔案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這七年來，像你一樣，敢在我面前簽下這份合同的，你是第二十九個。”
“前面的二十八個呢？”我乾笑了一聲，有些好奇。
林洪生那張老臉上的苦更濃了。
他沒有直接回答我，而是將那疊用牛皮筋捆著的A4紙，往前推了推。
“最好的結果是港島的一位玄學大師，當晚進去，第二天凌晨就哭喊著跑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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