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說話，而是將銅鏡慢慢收回懷裡，然後拽著我的胳膊，頭也不回地往帳篷方向拉。
我被他拽得踉蹌了兩步，但沒反抗，跟在齊老頭後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鑽回了帳篷。
帳篷裡，鐵皮爐子裡的牛糞火已經快要熄滅了，只剩下幾塊暗紅的炭火。
齊老頭蹲在爐子邊上，用火鉗夾起兩塊幹牛糞丟進去，又吹了兩口氣，火苗重新躥了起來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盯著爐火，菸袋鍋子吧嗒吧嗒地個不停。
我裹著羊皮襖子坐在他對面，等著他開口。
半晌。
齊老頭吐出一口濃煙，終於打破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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