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煙盒，出一夾在手裡把玩，但沒點火。
“白先生，有句話，我憋了一路了。”
白敬德緩緩睜開眼，轉頭看向我，角掛著溫和笑意：“趙老闆有話直說，咱們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那批貨不是個小數目。”我直截了當地切正題，“您打算怎麼把這批貨運回國？”
我們這行當，下鬥金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考驗一個盤口實力的，是怎麼把生坑貨，安全無虞地變能在市面上流通的貨。
也就是道上常說的洗貨。
白敬德聽完，沒有馬上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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