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裡的萬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
那我在界裡的行為，到底是歷史的一部分，還是獨立於歷史之外的變數？
想不通，我索不想了，開始環顧四周，數起了人頭。
這算是我的職業病。
下坑之前第一件事不是看風水，也不是探機關，而是點數。
盜一打，誰先下誰後下，誰在上面接應，誰在下面探路，一個環節都不行。
早年長沙那幫老瓢把子傳下來的鐵規矩，下坑前點卯，上坑後應卯。
中間要是發現了人，全隊都得停手把人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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