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夜寒推門而出，上乾淨利落，連一褶皺都沒有。
他慢條斯理地用絹帕拭著手指，任由帕子順著閣樓的欄杆飄落而下。
他第一時間並不是吩咐灼風和灼雲怎麼理房間的狼藉，而是抬起袖，皺眉問。
“朕的上，可有腥味？”
灼風立即上前嗅了一下，“回皇上，沒有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君夜寒這才說起正事：“蕭世子蓄意勾結朝臣，禍朝綱，以長欺，德行有失，念在其自割其舌，自廢經脈的份上，留其一命，奪去其世子之位，貶為庶人。”
至於是不是他自己割了自己的舌頭，自己廢了自己的經脈，除了君夜寒，無人知曉，無從求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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