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墨，”季泫立於屋門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，“你知錯，就過來跪下認罰。”
方盡墨合上書，放回到枕側，下了榻，卻不跪，抬頭看著他，被書卷氣浸潤的瞳孔中出幾分尖銳的瘋狂：“我有什麼錯？泫哥哥，你不該去死嗎？”
“……”季泫平靜地看著他，“小墨，我若如此死了，你做宮主，便有面對師父的牌位麼？”
“我問心無愧。”方盡墨臉白了白，堅持說。
這間屋子裡最多的是書，有風吹過，帶起一陣墨香。
季泫的剛恢覆，也不勉強自己，徑自行至窗臺邊的太師椅上坐下，單手撐在方形案臺上，指尖輕點，似乎是在考慮如何置他：“說說吧，你對我的恨，從何而來。”
“就憑你殺了月姨，不夠麼？你去問雲槐雲松，木字輩雲水衛，誰沒有恨過你？”
屋外守著的雲槐要有作，被季泫輕抬手揮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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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這婚還是離早了！[星際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NBSU/F9XMJWy/F9XMJWy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