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國哭笑不得。“那不是魚，是魔。”
“魔魚？”
“對。會咬人的魚。”
小雪眨眨眼，低頭看著腳下那越來越深的海水。過清澈的水面，能看到那些兵馬俑的，能看到那些螞蟻的腳，能看到自己晃的倒影。水裡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遊。
突然打了個寒。不是害怕，是冷。那水，太冷了。
純白空間，監視者癱坐在資料流中，渾抖。不是恐懼，是興之後的虛。
它功了。第西次、第五次、第六次，三次攻城，全部改冰系海洋模式。它用了自己的最高許可權，消耗了積攢多年的能量，冒著被上級發現的風險，強行修改了戰場規則。
監視者喃喃自語，聲音裡滿是得意。“龍國，你們的庇護所是火屬。火遇水則滅，遇冰則熄。我倒要看看，這次你們怎麼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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