潞州至邢州的道上，塵土飛揚。
李存勖一行數十騎疾馳，他仍戴著那副杏黃雲紋面，玄披風在後獵獵作響。
李昭昭策馬與他並肩，靛紫蟒袍在顛簸中紋不。
偶爾側目瞥向側這位晉國世子——面遮住了他的臉，唯有那雙眼睛，在疾馳中依舊沉靜。
“你倒是心急。”李昭昭忽然開口，聲音隨風飄散，“此去邢州尚有百里，這般趕路，馬匹可得住？”
李存勖未轉頭，戲腔卻悠然響起，在風中被拉得斷斷續續：“兵——貴——神——速——岐王若乏了，不妨緩行？”
語帶譏誚，卻無停頓之意。李昭昭角微抿，不再多言。
夏魯奇隨其後，鐵塔般的軀在馬背上穩如磐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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