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：暗
出事之後秦楓還沒跟警方聯絡過，不知道警方到底派了誰出來，跟方芸打電話，一方面是瞭解一下有沒有類似的況，另外一個方面是瞭解瞭解警方的安排。
電話接通之後，秦楓先就第一個問題詢問了方芸，方芸說道：“嗯，確實是，連續幾個月，每個月都有報失蹤，年齡都跟沈幽相仿，二十歲左右，加上沈幽，這已經是第六個了。我查過卷宗，前幾年也一直有失蹤，但們之間並沒有聯絡。”秦楓又問了第二個問題，警方那邊什麼安排，這次方芸卻沉默了，不一會兒秦楓聽見從方芸那邊傳來一聲帶著怒氣的聲音：“拿來。”
“你就是秦楓？”對方一個語氣極其強勢的反問句發出，能夠讓人聽出聲音中抑的憤怒。
“是我。”秦楓覺很意外，這個男人是誰？怎麼跟方芸在一塊兒？
“我是楊國濤。誰特麼讓你追蹤水頭蛇了？”楊國濤大聲地質問，彷彿秦楓做了一件罪大惡極的事一樣。
秦楓今天忙活了一天，略微有些疲憊，楊國濤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罵，讓他十分火大，立即結束通話電話，扔到一邊，懶得跟這種人說話。過會兒電話響起，上面顯示是方芸的號碼，秦楓拒接，連續打了兩三個，秦楓全部拒絕。第四次的時候，卻了牟平的，秦楓這才接起。
“秦楓，你別生氣。”方芸急切地想要解釋什麼，“楊隊就是個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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