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世丞皺起眉頭的時候竟與婁天欽如出一轍，儼然就是小版的婁天欽。
“我真的看到媽媽了，不是幻覺，就住在剛才的水下酒店。”
蔣旭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一座橢圓形的建築矗立在海底，弧形設計的窗戶，彷彿一顆顆藏在海底的眼睛，因為距離已經比較遠了，已經什麼都看不清楚了。
蔣旭東輕嘆了一聲。
小米走的時候，婁世丞連一歲都沒有，老天算是很仁慈了，沒有讓他經那種撕心裂肺之痛。
不過，家裡到都有姜小米的照片，婁世丞從小耳濡目染，很清楚他的媽媽是誰，長什麼樣子。
有時候他也會問，我媽媽去哪裡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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