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，他用蒙汗藥將我麻翻，等我醒過來時，舌頭已經被割掉，全還被他用針麻麻扎出小孔，滲從小孔滲出來。然後他把一把剛剝下的，還帶著熱氣兒的熊貓皮蒙在我上，用理過的鹿筋合。”
“他把我綁在床上，一個多月不上我活，還給我吃很多活的藥，讓不斷地從我上的小孔流出來，慢慢地和熊皮長在一起。然後把我拉到街上耍起了雜耍，那陣子，我替他賺了不錢。”
“又過了半年多，我的毒慢慢減弱。靈力也可以勉強運行了，我殺了它。可那熊皮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理過，結實無比，我用盡方法也弄不破它。又總是被人當作野驅趕，實在沒地方去了，只好躲進這山林裡。”
“為了剝下這熊皮，我甚至引來天雷劈自己，常常把自己劈個半死，養好了傷再試，不知過去多年了，可就是傷不了這皮。”說起這段往事，他眼神里流出的盡是痛苦。
說著，他又朝拾鞠了一躬：“虧得今日遇上恩人，用寶刀切破熊皮，又救我命，不然，我怕是至死，也是一隻畜牲。”
拾乍舌道：“難怪，山下的人說這山上，隔三岔五就天雷陣陣，所以才雷鳴峰，原來是因為你啊。”
男子點點頭，抱拳說到：“是的。恩公，你救了我，我這條命都是你的，以後你到哪裡，我就跟到哪裡。”
拾還沒及答話，不鬧先開了口：“嘿，這人間的規矩，你倒是懂得不呢。不過，這半神給人類當跟班兒的，你就不覺得委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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