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克用手背擋住口鼻，另一隻手拉開櫃門。
裡面塞得滿滿當當。大半是泛黃的紙張，摞在一起像塊實的煤渣磚。
「搬出來。」羅夏下一抬。
羅蘭一臂掃落旁邊實驗臺上的雜，騰出整張桌面。傑克和卡修斯將紙摞一塊塊往外搬。
羅夏拽過最上面一沓，翻了兩頁。涉的調撥單。人事備忘。固定資產臺帳。簡報。。。。。。全是廢紙。
「夥計們，你們得聽聽這個。」傑克抖開一份檔案，唸了兩句就樂了，「這位副主任工程師花了整整三頁紙，控訴食堂菜裡的蟲子比土豆還多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然後呢？」羅夏問。
「……然後是調令。同一個人，簽發日期就在投訴信後的第三天。」傑克清了清嗓子，換上一副播音腔，「茲調往西伯利亞第七農墾站，負責高寒土豆育種試驗，即日赴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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