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按停鬧鐘，從鋪位上爬起來，了眉心到他值夜班了。
套上厚實外套，羅夏著溫熱的蒸汽管道往艦橋方向走。空氣裡瀰漫著煤灰和機油氣味，有些刺鼻，倒是讓他清醒不。
推開艦橋的門，卡修斯正窩在舵旁的一盞煤油燈下，膝蓋上攤著一本磚頭厚的書冊。封面被翻得起了邊，燙金字跡勉強能辨認出——《環波羅的海群島航線見聞錄》。
「看書？」羅夏湊過去，瞥了一眼，忍不住挑了挑眉，「我算是看明白了。你之前在盧甘斯克裡說著略懂」，實際上就是這麼大半夜不睡覺，一頁一頁啃出來的吧？」
卡修斯推了推圓框眼鏡，那個招牌式的溫和微笑浮上來，但裡頭罕見地摻了一窘迫。
「知識的齒需要時刻上油，隊長。」他手指輕輕挲著糙封皮，嘆了口氣，「盧甘斯克那次，霧生種被人面蛾迷的現象我完全沒認出來。。。。。。為避免以後再發生這種事，我有必要補充一些相關知識。
這一點上，羅夏是雙手贊同的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，丟過去。卡修斯單手接住，咬了一口，繼續翻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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