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夢境低語帶來的寒意，持續了好幾天才慢慢消退。
那些冰冷的詞語——“掃描”、“淨化程式”、“非授權訪問”——像幽靈一樣在林楓腦子裡盤旋，時不時冒出來他一下，讓他後頸發涼。
他不再僅僅把“卡BUG”當作一種新奇好玩的能力，或者改善生活的工。便利店店員的警惕，夢中低語的警告，都清晰地指向一個事實：這能力背後關聯著一個龐大、冷漠且可能極度危險的系統。
而他自己，就像一隻在伺服機房裡竄的老鼠，隨時可能被運維人員（或者自清理程式）一腳踩死，或者被毒餌幹掉。
“得有點自保的手段。”這個念頭變得越來越強烈。
總不能下次再遇到“淨化者”，還是靠潑咖啡和吼吧？那次是運氣好，下次萬一咖啡不管用呢？萬一對方不吃“炮”這一套呢？
於是，在某個週末下午，給大佬獻上長達半小時的“至尊按套餐”、把貓主子伺候得呼嚕震天響之後，林楓開始了他的“戰鬥技能”研發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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