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秦大爺、錢教授、橘皇他們走了,我知道應該悲傷,”林楓繼續說著,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,“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......正在變淡。我的意識理解這一切,但我的‘心’......反應越來越遲鈍。”
規則的融合,正在侵蝕他的人。
琉璃將他的手握得更,聲音哽咽:“沒關係......林楓,沒關係。我會幫你記得......記得所有的覺,所有的......人該有的覺。”
林楓緩緩轉過頭,看向琉璃。他那雙過於深邃、彷彿蘊藏著星河的眼睛裡,終於泛起了一屬於“林楓”而非“規則編譯者”的微弱波瀾。他抬起另一隻手,輕輕拂過琉璃被淚水沾溼的臉頰。
“嗯。”他輕輕應了一聲。
兩人不再說話,只是並肩而立,著窗外那片象徵著勝利與犧牲、新生與傷痕的虛無空,以及其下那片被鮮與淚水浸染過的、漸漸恢復平靜的冰原。
戰爭的硝煙散去了。
英雄的故事,似乎迎來了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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