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
時間在無聲的航行中流逝。這裡的“時間”難以計量，林楓只能據自神海的疲憊週期和“開拓者號”邏輯時鐘的跳轉來略估算。按照地球時間尺度，可能已經過去了一天，或者更久。
周圍的景象也在緩慢變化。最初的“資訊流沙”和基礎邏輯結構逐漸減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宏大、更加複雜的規則造。他看到過由無數“事件監聽函式”構的、如同神經網路般蔓延的網；看到過龐大如星雲的“資料庫索引簇”，每一個點都連結著難以想象的資訊量；還遠遠瞥見過一次緩慢移的、如同太空堡壘般的“系統自維護程序”，其規則的嚴與力量的浩瀚讓林楓都到一陣心悸，連忙讓“開拓者號”潛一片“背景資訊噪聲”中蔽起來，直到那龐然大遠去才敢繼續航行。
橘皇的指引也變得更加謹慎和頻繁。有些區域，連它的記憶都模糊了，需要林楓結合即時知和“匙”印記的約共鳴，共同試探前行。
在一次穿過由集的“加協議流”構的“峽谷”時，“開拓者號”的偽裝層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、持續的規則干擾警報。那些“加協議流”如同擁有生命，會對經過的存在進行無意識的、深層次的規則掃描。儘管“開拓者號”的偽裝極其高明，又有“匙”和橘皇本源的掩護，但面對這種近乎本能的、海量的掃描，依然如同赤行走於細的鋼針雨中，承著持續的力。
林楓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，主控“開拓者號”表層的規則紋路進行態調整，模擬出更近“無害系統垃圾資料包”的特徵，同時利用“編譯”能力，在艦周圍編織出一層極其纖薄的、模仿周圍“協議流”波特徵的“共鳴”，以減被注意的機率。
這個過程極其消耗心力。當終於穿越那片危險的“峽谷”，警報解除時，林楓的臉已經蒼白如紙，神海傳來陣陣空虛的刺痛。他立刻從座椅中汲取那溫和的滋養能量，同時再次連線琉璃的資料晶片。那悉的溫暖波湧來，如同乾涸大地迎來甘霖，緩緩平他神的疲憊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橘皇的聲音帶著一罕見的關切，“前方有一段相對平緩的‘資訊平原’，我們可以暫時降低航速，讓你恢復。真正的難關，還在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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