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“為什麼？”畢衍接著問道，他想知道一個有著大好前途的醫學生為什麼選擇走向死亡。
“學造假被發現，包括抄襲和偽造實驗資料，瞞這個白病新藥的副作用。他患有抑鬱症，現場發現了書，也有很多證人證明汪樂安不止一次過想要自殺的念頭。”
畢衍徹底陷了沉默，他的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圓圈，若有所思地向窗外院子的方向，能幫他解開謎題的人此刻應該就在那裡等他。
“你中午吃的啥？”畢衍的肚子咕嚕咕嚕了兩聲，他彷彿迅速過濾了剛才的聊天，回到最初的話題上。
“什麼？”這回到王珂驚訝了。
“吃飽了才好幹活啊。”畢衍表現地理所應當。
“三明治......額，還有果。”王珂磕磕絆絆地回答著，他一心撲在電腦上，其實並沒有注意自己吃了什麼，“這裡的餐廳有提供，我去幫你要一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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