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還是愛你,但算了
餐廳里,男友那句“她不吃香菜”比我還要早。閨蜜一巴掌拍到他大腿上:“行,算姐沒白疼你。”我驚嘆於時間的魅力。畢竟上學時,他們是有名的死對頭。為了爭第一,為了爭我的關注。倆人沒少明爭暗鬥,恨不得對方立刻從地球上消失。可自打閨蜜調到A市後,有些東西就變了。男友依舊體貼,閨蜜依舊溫柔,可他們聊的,全是我插不進嘴的話題。“上回那個拿百度打官司的哥們,你猜怎麼著?”林琳挑眉。陸子昂接得飛快:“能怎麼著,肯

夫妻成婚滿三年,要照裴家規矩,去宗祠添一盞長明燈,以示長久。香燭剛備好,門房來報。西院的陸雲薇又犯了心口疼,不肯喝葯,把碗都摔了,只喊裴風凌的名字。他擱下燈盞,面露難色。“她從小便這樣,只有我哄得住,你知道的。”我當然知道。三年了,她春日喘、夏日厭、秋日咳、冬日寒,四季皆有不適,回回只他哄得住。我笑了笑:“去吧,長明燈我自己添。”他像是鬆了口氣,走到門前回頭:“回來後陪你去清歡樓,你不是總惦記那道桂花魚?”我將那盞本該刻上二人名姓的燈收起來,回房取出壓箱底的和離書。帶着三年理出的鋪子田產與全部賬冊,出了裴府大門。做生意,比做裴家婦有趣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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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第二年春天,裴風凌又來了臨安。這一回他沒託人送信,直接到了鋪子門口。他比去年瘦了許多,顴骨高了出來,一件舊青衫洗得發白。從前裴家嫡長子的架子一點也看不出來了,倒像是個趕了遠路的書生。青禾擋在門口不肯讓他進去,他也不硬闖,就站在門外,等着。我出來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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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里,男友那句“她不吃香菜”比我還要早。閨蜜一巴掌拍到他大腿上:“行,算姐沒白疼你。”我驚嘆於時間的魅力。畢竟上學時,他們是有名的死對頭。為了爭第一,為了爭我的關注。倆人沒少明爭暗鬥,恨不得對方立刻從地球上消失。可自打閨蜜調到A市後,有些東西就變了。男友依舊體貼,閨蜜依舊溫柔,可他們聊的,全是我插不進嘴的話題。“上回那個拿百度打官司的哥們,你猜怎麼著?”林琳挑眉。陸子昂接得飛快:“能怎麼著,肯

我和周正初是彼此的初戀。勢均力敵的事業,讓我們一經公開,就成了娛樂圈的模範情侶。只是好景不長,分手那天,鬧得並不體面。哪怕過去一年,網上還是有很多關於我們分手的揣測。以至於一檔調解關係的綜藝一出,我和周正初成了呼聲最大的嘉賓。見到我,周正初沉默了很久才出聲。“分手那天你就退了圈,我以為你不會答應參加這個節目的。”我笑了笑。其實一開始確實沒打算答應。可我就要死了。總該給腿腳不便的媽媽,留點念想。.

兒子第四次化療的前一天,陸時晏發來一條語音。“十二萬救命錢湊齊了。老婆你放心,砸鍋賣鐵我也不會讓兒子斷葯。”聽着他沙啞疲憊的嗓音,我哭到喘不過氣。心想他為了救兒子四處求人借錢,背地裡不知受了多少委屈。病友阿姨塞給我兩個橘子:“你這老公真好,現在肯掏家底救命的男人不多了。”我破涕為笑,剛在對話框打出“老公辛苦了”幾個字。他乾妹妹江青青的朋友圈彈了出來。一張術後自拍,鼻樑上貼着厚厚的紗布。配文:“謝

出差三個月回來,我去公司樓下合作自助餐吃飯,卻發現熱菜區前立了塊牌子:“普通員工限兩素,主管可加三片肉,孟總的人不限量。”我盯着那塊牌子看了幾秒,還沒回過神,老闆娘已經把我攔在了葷菜區外。她一臉輕蔑地看着我:“看什麼看?你一個普通員工,也配碰這盆小炒肉?”我問她,這是誰定的規矩。她一臉輕蔑地看着我:“你們老闆娘孟總親口定的規矩,你一個打工的也配問?”我愣住了。可公司姓孟的,只有我老公身邊那個助理

從泥石流災區獲救回來後,李珊像是換了個人。以前傅廷宴晨跑回來,她總會備好溫熱的淡鹽水和擦汗的毛巾;他晚上加班,她就在客廳留一盞落地燈,直到聽到他的吉普車熄火聲才肯睡。

夫君高中狀元那一天,卻給了我一紙休書。“這些年你把我照顧得很好,但我需要的是一個拿得出手的妻子,而不是一個老媽子。”“郡主眼裡容不得沙子,你最好識相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見我接過休書不吵不鬧,段子軒很滿意。“這十兩銀子算是給你的補償,拿上就儘快離開。”我卻在心中冷笑。成婚五年,他靠着我的錦鯉旺夫運。從一個人人嫌棄的倒霉蛋,變成順風順水的幸運兒。現在攀上高枝後,居然想用這點錢把我一腳踹開。有些人想當

愚人節當天,我挺着八個月的孕肚拉開顧霆的副駕車門。卻看到他的女兄弟李玉兒坐在上面。顧霆笑着說,今天是愚人節,玉兒跟你開個玩笑,你坐後排吧。我看着李玉兒挑釁的眼神,默默坐進了後排。半路上,李玉兒說想吃城西的糖炒栗子。顧霆就把我扔在半路,讓我自己打車去醫院產檢。他在愚人節跟女兄弟開着玩笑,卻忘了我今天有先兆早產的危險。我在路邊疼得冷汗直冒,給他打電話求救。他卻不耐煩地說,蕭染,愚人節的玩笑開一次就夠

小產後,我爸從幾千裡外摩托轉公交又轉火車的跑來看我。可不到三個小時,老公就問,“爸,你今天什麼時候走?”又是這樣,每次只要我爸一來,他就迫不及待地趕他走。我頓時火了:“顧裴之,你什麼意思?”他愣了一下,隨後眉頭緊皺:“爸他一個大男人待在這兒不合適。”聞言,顧裴之師妹的混混哥哥陳貴平也急忙應和,“就是,不合適。”我瞪着他,冷哼一聲:“你還好意思說!”半年前,陳貴平在外面惹了事兒,沒地方住。顧裴之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