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岸適時補充，語氣冷靜專業：“趙經理，我們並非要求提供所有客戶資訊。只需要排查在那個確時間段，使用過特定加協議、資料流向與境外那個匿名伺服高度吻合的活躍賬戶。”
“這不會侵犯其他客戶的私，卻能幫助我們鎖定極其危險的犯罪分子。想想那些犧牲的緝毒警察，想想被dupin摧毀的家庭…”
趙經理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，職業化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。他拿起紙巾了汗，眼神閃爍：“兩…兩位警，我理解事的嚴重。但流程…流程真的…”
“流程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！”
陸川猛地站起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微微前傾，強大的迫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或者，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。請你們的技主管帶著後臺伺服的理訪問日誌，跟我們回省廳毒局，在最高級別的資料安全環境下，由我們的專家進行聯合分析。這樣既不違反你們的保原則，又能協助破獲驚天大案！趙經理，您看這個‘流程’如何？”
陸川丟擲了一個對方几乎無法拒絕的方案，同時也是一種無形的威懾。
趙經理的臉瞬間變得煞白。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一旦進省廳的視野，任何推諉都可能被視為包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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