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隊,已經超過預定響應視窗三個小時了。”陳岸轉過頭,臉不太好看,“可能......這個渠道已經失效了。或者,本就沒有預設的自應答機制。”
陸川沒說話,只是下頜的線條繃得更。他走到電腦前,看著那條代表訊號靜默的、平坦的直線,眼神銳利得像要把它刺穿。
“再等等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“把所有監聽頻段的靈敏度調到最高,過濾掉已知干擾源,重點分析任何非自然的、哪怕再微弱的訊號特徵。”
這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持。
“可是......”陳岸張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照做了。會議室裡再次陷沉寂,只有機運轉的低鳴。
就在連陸川自己都快要放棄的時候,那個一直盯著頻譜分析儀的技員突然“咦”了一聲,猛地前傾。
“陳工!陸隊!有況!”
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過去。只見頻譜儀上,一個極其微弱、持續時間可能只有零點幾秒的訊號尖峰一閃而過,快得幾乎像是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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