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監控有了發現。
王啟明在辦公室裡用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。監聽耳機裡傳來他有些沙啞、帶著明顯張的聲音：
“錢......錢我快湊不齊了......醫院那邊又催了......能不能......再寬限幾天？”
電話那頭是一個經過理的、電子合的冰冷聲音：“寬限？老闆的耐心是有限的。讓你辦的事，有進展了嗎？”
“我......我在找......但那些東西不是隨便能接到的......需要時間......”
“時間不等人。最後三天。拿不到我們要的東西，或者走半點風聲，你知道後果。”對方說完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通話很短，但資訊量巨大。對方在向王啟明索要某種“東西”，而且這個東西就在局裡。
“查這個號碼！”陸川立刻對陳岸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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