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長喜知道,厲鐵巖也是個茬,聽說他以前在別的縣當公安局長時,政法委書記為關係找厲鐵巖說被拒絕,電話裡言語不和,氣急了就罵了厲鐵巖幾句。厲鐵巖立即開車到縣委大院,衝進政法委書記辦公室與其理論,還拍了桌子,弄得縣委大院人人皆知。人們都說厲鐵巖這個公安局長氣還霸氣。看來,厲鐵巖也不是個好惹的角。雖然自己大一點,但自己老了,俗話說“老怕壯”,兩個人格脾氣相近,針尖對麥芒,真不好弄。
任長喜正在心事重重地胡思想,忽然聽到自家院子大門門鈴響了。他的老伴出去察看。不一會帶著霍家興、霍家發進來了,還帶來了兩箱茅臺酒。
“任主任,你好啊!好長時間沒來看你了,正好這幾天剛弄了一些好酒,給你送來品嚐品嚐。”霍老大一進客廳就嚷嚷開了。
這些年霍家兄弟發達了,搞房地產、辦礦山企業、參與旅遊開發了縣裡的企業家。但任長喜知道,這幾個兄弟的錢來路不正,一些政府部門的人都被他們拉攏了。本來自己不屑與他們為伍,無奈快退休了,為了錢讓他們拉下水了。
隨便拉扯了幾句,老大霍家興說:“聽說你侄子出了事,這厲鐵巖也不知道關心護一下自己的手下,這是往死裡搞。我那三弟和你侄子都,想讓我幫幫忙,可這事你都不好弄,我又不當不掌權哪能幫上,真是白著急啊!不過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兄弟跑個、打個雜的,你儘管說,我們絕不含糊!”
霍老大這一套說辭刺激到了任長喜的痛,任長喜不由得臉上搐了一下。霍老大看了一下捕捉到了任長喜這個表變化,覺得刺激到位了,心想見好就收吧。忙說:“任主任,你當領導的忙,我們就不打擾了。對了,那酒有一箱是老酒,你喝的時候注意一下。”
霍家兩兄弟走後,任長喜想起霍老大的提醒,開啟酒箱一看不是酒,而是半箱子錢,數了一下足有三十萬。看到一把把錢,任長喜沉悶的心有些輕鬆了。雖然他討厭霍家兄弟,怕惹事上,但是看到錢他覺得這霍家兄弟還行。不過,他又尋思這兩傢伙不年不節地送錢,又不說辦什麼事是啥意思?也許是要辦什麼事預先送的禮吧,或者是想讓我把厲鐵巖制住,好給他們方便吧。收下了就不好退了,原本他也不想退,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。這霍家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啊!
不過侄子任樂安這事弄得他很是難。唉!不爭氣的侄子,不給面子的厲鐵巖。得想辦法一厲鐵巖的勢頭,不然一個小局長都不把我這個人大主任不當領導,還得讓霍家這幾個吃五花土(對盜墓賊的一種法)的盜墓賊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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