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
一輛特警防車從看守所出來後，先到東村的窯對毆打賀發良的現場進行了指認，隨後從夏湯縣到三川縣，沿著他們當時拋行走路線，在三川縣黃河大橋附近的村子裡，對他們竊鐵籠子，將賀發良裝鐵籠子的現場進行了辨認。最後到了黃河大橋對拋地點進行了確認。此的黃河大橋橫中北省的三川縣和南水省的河平縣，河中間就是兩省的分界線。經過四名犯罪嫌疑人的指認，賀發良的就是在河中心位置的橋上被扔下去的。
上午十二點多，現場辨認工作基本結束的時候，潘大海也已經找好打撈的專業人員來到了黃河大橋。雷萬山安排程趙強押解四名嫌疑人回看守所，他與潘大海等人在黃河大橋組織打撈作業。初冬季節，黃河水量減，水面也比夏季窄了許多，但河中心水的深度仍有二、三十米。打撈人員駕著兩隻柴油機力的小船，在大橋中間下方五十米寬的範圍，向黃河的下游三百米的區域進行了搜尋打撈。經過四個小時的打撈作業，最終是一無所獲。
這樣的結果並沒有出乎厲鐵巖的預料。在程趙強押解四名犯罪嫌疑人回到看守所後，厲鐵巖不等打撈的結果出來，就安排程趙強帶領民警馬上開展了兩項工作。一個是立即對四名犯罪嫌疑人進行再審訊，對作案過程中的一些關鍵細節進行核實。第二個是安排兩名民警到夏湯縣、三川縣氣象局查閱調取他們作案時間段氣象記錄資料，並走訪他們發現並盜取鐵籠子地點，查詢丟失鐵籠子的村民，到當地派出所調取當時與案件有關的接警記錄。
晚上頭會上，程趙強彙報了兩組民警的工作況。賀發良被傷害致死案發生在二0一0年十一月十四日夜間，當天夏湯縣氣象記錄為天，而三川縣氣象記錄為天部分地區有陣雨，降雨範圍在縣城及東部地區，降雨量為三毫米。四名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中都承認，在黃河大橋拋時下了一陣雨。而黃河大橋位於三川縣的東邊，距離縣城六公里。經過調取當地派出所接警記錄，當天晚上一村民花了兩百元錢剛買的一個狗籠子丟失，第二天早上就到派出所報了案，後來狗籠子沒有找到。狗籠子丟失的地點和四名犯罪嫌疑人指認的地點一致，是一片大棚菜地的一間小房子旁邊。
聽完程趙強的彙報後，厲鐵巖說道：“賀發良被傷害致死案，四個嫌疑人的口供是一致的。但是，賀發良的經過打撈沒有找到，僅憑口供很難確認犯罪事實的發生。現在過作案地點有陣雨，拋所用的工鐵籠子這兩個細節事實，比較充分地證實了犯罪嫌疑人供述的真實，應該能定案了。大家可以議一議，看還有什麼補充的工作。”
厲鐵巖頓了一下，看著市局法制支隊的方博說道：“方專家，你是市局機關的法律權威，給我們指導指導。”
方博這時正在低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，聽到厲鐵巖點他的將，抬頭看了一眼厲鐵巖，略作了一下思考後說道：“說實話，這起命案几乎全是口供，雖說口供一致無矛盾，但關鍵的證據，賀發良的沒找到，一般況下這個案件是否存在是有很大的疑點。現在，厲局長安排取得了一些新的證據，我覺得這個思路非常好，間接證據和口供相一致、相互佐證，而且這些證據有唯一和排他，這就很有證明力。這些客觀事實與犯罪嫌疑人口供相符，形了閉合的證據鏈條，我認為完全可以結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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