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
現在，程軍的呼吸聲讓常人聽了都會產生難以忍的瀕死窒息的覺，這種狀況下，任何高明的醫生和最先進的醫療裝置都無法挽救程軍的生命。值班醫生見到這樣的況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，讓護士通知程軍親屬前來探視。
在醫院走廊裡的椅子上蜷了一晚的程遠和高尚傑，此刻已經在來回的踱步，滿臉寫著焦慮和疲憊。聽到護士的喊，倆人立即來到程軍的床前。程軍的呼吸急促而困難，瞪大的眼睛充滿了恐懼、絕和無助。看到程遠和高尚傑，程軍的眼神里閃出一希之，可快速呼吸的需要讓他無法說出話來。醫院的病危通知早已經下過，程遠也有一定的思想準備，但看到程軍這樣的痛苦神，心中的痛已經到了無法言表的極端地步。程遠哽咽著語無倫次說道：“程軍，你說話，你有什麼話就說。我醫生救你......”
然而，當程遠轉看到醫生微微搖頭時，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他不忍直視程軍痛苦而扭曲的面孔，任憑那短促的呼吸像重錘一樣敲打自己的心坎。幾分鐘後，呼吸聲消失了，程遠強忍悲痛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程軍，出右手輕輕地幫程軍合上雙眼......
一晚上輾轉反側的厲鐵巖，在天快亮的時候在恍惚的思緒中睡去。突然手機鈴聲伴著劇烈的震把厲鐵巖醒，他迅速拿起手機。是高尚傑打的電話，說程軍在早上七點十多分的時候走了。聽到這個訊息，躺著的厲鐵巖呼的一下就坐了起來。
上午九點的時候，厲鐵巖、李鴻學、王毅功、雷萬山四人來到東河市殯儀館。在告別大廳，程軍靜靜地躺在一張手推車上，一個沒有輓聯的花圈靠在牆上，穿一套沒有警銜領花的新警服，慘白的臉上還凝固著臨終前的痛苦表。程軍的妻子被倆人攙扶著，微閉著眼睛無力的斜靠在一個人的肩膀上。程遠默默地陪著厲鐵巖等人站在厲鐵巖程軍的旁。
厲鐵巖凝視著程軍良久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煙盒，拿出一支菸點著，輕輕地在程軍已冰冷的手指裡，一縷青煙徐徐地飄向空中。
“好了！告別儀式結束，可以火化了。後面還有人等著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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