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在陳醫生確認蘇晚恢復良好、兩個寶寶各項指標穩定後,顧衡親自辦理了出院手續。回家的陣仗比來時更加“隆重”,卻也更加溫馨有序。
兩輛寬敞舒適的車子首接開到住院部樓下。顧衡用的嬰兒提籃,將包裹得嚴嚴實實、只出小臉的哥哥和妹妹,小心翼翼、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般,親自抱進其中一輛車的專屬安全座椅,反覆檢查確認扣好。蘇晚則被顧衡用椅推著,裹著厚厚的披肩,由兩位母親一左一右護著,坐進另一輛車。顧父和蘇父負責指揮李管家和傭人將大包小包的母嬰用品裝車。
一路平穩,終於回到闊別數日的顧宅。庭院裡的花草似乎都在歡迎小主人的歸來,在下舒展著枝葉。
車子剛停穩,顧衡先下車,沒有立刻去抱寶寶,而是第一時間來到蘇晚車邊,開啟車門,俯將穩穩抱出,作輕如同對待易碎的琉璃。“歡迎回家,顧太太。”他在耳邊低語,聲音裡是卸下重負後的輕鬆與喜悅。
蘇晚環顧著悉的家園,呼吸著沒有了消毒水味道的清新空氣,心中湧起一巨大的安寧和歸屬。靠在顧衡前,點了點頭:“嗯,回家了。”
顧衡抱著蘇晚,穩步走進宅。客廳早己被心佈置過,溫度適宜,線和。原本寬敞的空間裡,悄然增添了許多屬於嬰兒的件:並排放置的兩張高階嬰兒床、溫、消毒櫃、堆積如山的尿布和、彩和的爬行墊……雖然東西多,卻整理得井井有條。
顧衡沒有將蘇晚立刻放下,而是抱著在客廳裡緩緩走了一圈,彷彿在進行一場小小的“歸家儀式”,讓看看為寶寶們準備的一切。然後才小心地將放在主臥床上——床上己經換上了全新的、更加親的床品,並放置了專門的孕婦/產婦腰靠。
“你先休息,寶寶們馬上就來。”顧衡吻了吻的額頭,這才轉出去,和兩位母親一起,將兩個提籃中的小寶貝抱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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