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過窗簾的隙灑進客房，在深的木地板上切割出金的斑。蘇晚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時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：顧衡側躺在床上，被子只蓋到腰間，出線條流暢的肩背。他睡得很沉，平日裡鎖的眉頭完全舒展，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影，看起來比醒著時許多。
蘇晚的心瞬間一團。輕輕走到床邊，蹲下，視線與他平齊。顧衡的呼吸平穩綿長，微微抿著，有一縷黑髮落在額前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出手，指尖懸停在他臉頰上方，猶豫了一瞬，然後輕輕住他的臉，往兩邊扯了扯。
“顧衡，起床啦。”低聲音，帶著笑意。
顧衡皺了皺眉，無意識地偏頭想躲開的手，含糊地咕噥了一句：“...再五分鐘...”
聲音裡帶著剛醒的沙啞和鼻音，的，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冷的疏離。蘇晚的眼睛亮起來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。
加大力道，又了：“不行，己經七點半了，太曬屁啦。”
“...晚晚別鬧...”顧衡眼睛都沒睜開，只是下意識地抓住了作的手，然後——做了一個讓兩人都愣住了的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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