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顧衡比往常早起了半小時。他在櫃前站了很久，最後換上了昨天蘇晚送的那件深灰，外面套了件黑夾克。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時，他注意到自己的角一首微微上揚——這個認知讓他有些不好意思，卻又控制不住。
七點二十，他己經站在蘇晚家樓下。清晨的正好，梧桐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，偶爾有幾片金黃的葉子旋轉飄落。顧衡手裡提著一個小紙袋，裡面是剛出爐的豆沙包——蘇晚最喜歡的早餐。
七點半整，樓道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。蘇晚蹦跳著跑出來，穿著米白的羽絨服，帽子上那圈絨襯得臉頰撲撲的。
“顧衡！”眼睛一亮，快步跑過來，“等很久了嗎？”
“剛到。”顧衡將紙袋遞給，“趁熱吃。”
蘇晚開啟紙袋，豆沙包的甜香撲面而來。拿起一個咬了一口，滿足地眯起眼：“還是學校門口那家的？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想吃這個？”
“猜的。”顧衡輕聲說，耳朵微微發紅。其實是因為昨晚通電話時，他聽到蘇晚的媽媽在廚房說“明天早上做豆沙包”，而他知道蘇晚更喜歡外面那家老字號的味道。
兩人並肩往公站走。蘇晚吃著豆沙包，時不時側頭看顧衡：“你今天穿這件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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