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，蘇晚放鬆下來。靠在顧衡懷裡，著他的溫和心跳，笑容變得越來越自然。顧衡的眼神始終溫地落在上，那種專注和深，讓攝影師都忍不住讚歎：“太好了！就是這個覺！顧先生看蘇小姐的眼神，全是意！”
第一組拍完，換第二套服裝——中式禮服。蘇晚的是傳統的龍褂，紅底金繡花，華麗喜慶；顧衡的是配套的中式長袍。兩人換好服出來時，相視一笑。
“像不像古裝劇裡的新郎新娘？”蘇晚笑著問。
“比他們真實。”顧衡握住的手，“因為我們是真的。”
中式照片的風格更傳統一些。攝影師讓他們行傳統的夫妻禮，喝杯酒，掀蓋頭...每個作都充滿了儀式。當顧衡用秤桿輕輕挑起蘇晚的蓋頭時，西目相對，兩人都忍不住笑了——不是表演，是發自心的、幸福的微笑。
“這個笑容太好了！”攝影師快速按下快門，“自然，真實，有故事！”
中午，工作室提供了簡單的午餐。吃飯時，蘇晚看著相機裡的預覽圖，有些不敢相信：“這些真的是我們嗎？”
“當然是我們。”顧衡給夾菜，“不過是被鏡頭化了的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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