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點，門鈴準時響起。
蘇晚裹著睡去開門，頭髮還著，眼睛都沒完全睜開。
門外，顧衡站在那裡。
他穿著一件淺灰的，手裡提著兩個保溫袋，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，眼睛裡亮晶晶的，整個人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。
但手裡那兩個印著卡通圖案的保溫袋，又把他拉回了人間。
“早。”他說，角彎起來。
蘇晚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睡皺的，頭髮像鳥窩，臉上大概還有枕頭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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