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還沒好，”說，聲音不自覺地輕下來，“不能走太遠。”
“己經好多了。”顧衡頓了頓，“而且，不想一個人待著。”
蘇晚愣了一下。
不想一個人待著？
想起他剛醒來那天，滿眼的警覺和疏離。想起他一個人靠在床頭，著房梁發呆的樣子。想起他今早說“能遇見你，真好”時，那輕得被風吹散的聲音。
他失憶了，什麼都想不起來。這世上，他認識的人，只有一個。
蘇晚心裡忽然了一下。
“那好吧，”說，“下午一起去。不過你得聽我的，累了就說，不能逞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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