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是被鳥聲吵醒的。
不是山裡那種清脆悠長的鳥鳴,而是鎮子上麻雀嘰嘰喳喳的吵鬧聲,從窗外傳來,一聲接一聲。
睜開眼,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——這不是山上的小屋,這是鎮上的新家。
過窗欞灑進來,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金。院子裡傳來靜,是顧衡在收拾什麼。
角彎了彎,坐起來,披上外推門出去。
院子裡,顧衡正蹲在角落裡,給糰子搭窩。
他不知從哪兒找來了幾塊木板,正用柴刀削著,旁邊還堆著一捆乾草。糰子趴在他腳邊,眯著眼睛曬太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。
聽見靜,他回過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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