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有回顧家。
他開車去了另一個方向
城東，蘇家。
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，顧衡握著方向盤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看了看副駕駛——那裡放著兩盒茶葉，是託顧深找的，說是蘇父喜歡的品種。還有一束花，是給蘇母的，玫瑰配白滿天星，蘇晚說過媽媽喜歡這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車，按了門鈴。
開門的是蘇母。
看到顧衡，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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