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衡沒有鬆開。
月下，他保持著擁抱的姿勢站了很久，久到蘇晚的都有些發麻。以為他會說些什麼——關於過繼的事，關於周氏的話，關於他心裡那些翻湧的緒。但他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抱著，下抵在頭頂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最終是他先了。
他鬆開一隻手，彎腰將打橫抱起。作很突然，蘇晚“啊”了一聲，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做什麼？”小聲問。
“回梧桐苑。”
顧衡抱著大步穿過迴廊，步伐沉穩，毫不顯吃力。蘇晚在他懷裡，覺到他口的溫度過料傳過來，暖烘烘的。的臉在他頸窩，能聞到他上松木和鐵鏽混合的氣味，底下還藏著一縷極淡的藥香——大概是常年喝驅寒湯藥留下的痕跡。
迴廊兩側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著，橘黃的從他們上流淌過去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青磚地面上，疊在一起，分不清你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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