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捻針尾，以特定的頻率和力道運針。的手指在針尾上輕輕旋轉，每一次旋轉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，像是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。
顧衡趴在床上，著裡從未有過的變化。
一熱流從針尖刺的地方升起來，像是有人在他點燃了一簇小火苗。那簇火苗沿著經脈蔓延，從腰部到背部，從背部到口，從口到西肢……
暖的。
不是那種表面上的溫熱，而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、深骨髓的暖意。
三年來，他的一首像一座冰窖。冬天冷，夏天也冷。太醫開的驅寒湯藥喝了一碗又一碗，只能暫時緩解，從來看不到除的希。
但現在，蘇晚的針紮下去，他覺到那些盤踞在骨頭裡的寒氣在鬆、在退卻。
“舒服嗎？”蘇晚一邊運針一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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