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顧衡站在邊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後端起酒杯——不，端起湯碗，喝了一口。
“陳勇，”他說，“這些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陳勇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。他抹了一把臉，咧笑了：“不辛苦！跟著將軍，不辛苦！”
其他幾個副將也紅了眼眶，紛紛站起來敬酒。蘇晚被這氣氛染，也端起酒杯——喝的也是紅棗桂圓湯——跟他們了一杯。
敬完武將們，又去敬文們。文們的賀詞就文雅多了，什麼“天作之合”、“琴瑟和鳴”、“白頭偕老”，一套一套的。蘇晚笑著點頭，顧衡面無表地點頭，兩人配合默契。
最後敬到皇帝那一桌。皇帝己經喝了不，臉上泛著紅，看起來心極好。
“顧卿，”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朕當年把你從漠北召回來的時候，你還是個頭小子，渾是傷，一句話都不肯多說。朕還擔心你這輩子就一個人過了——沒想到，你倒是比朕先娶了媳婦。”
顧衡微微低頭：“陛下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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