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明軍不過百餘人，卻列著整齊的橫隊肅立於道路中央，戰馬是清一的高頭大馬，比後金的戰馬壯實半截，噴吐著白的鼻息，馬蹄不安地刨著地面。
最扎眼的是他們的鎧甲似乎是不是普通生鐵打造，而是一種泛著冷的灰白甲，表面打磨得異常，顯然是制式打造，絕非手工鍛打的孤品；
甲冑領口，細的鎖環編織的鎖子甲清淅可見，將脖頸、肩腋等要害之護得嚴嚴實實，
為首的百戶章谷咧一笑，出兩排白牙。他的目掃過黃臺吉一行人，非但沒有毫懼，反而閃鑠著一種獵食者發現獵般的興。
在他後，幾名騎兵的馬鞍旁，赫然懸掛著幾顆模糊的首級，真人特有的金錢鼠尾髮辮被暴地捆紮在一起，兀自滴著暗紅的，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番廝殺。
“攆了幾日零散的耗子，總算撞見一隊像點樣子的。”章谷扯著嗓子喊，聲音帶著戲謔，“怎麼？建奴也學會遞降書了？”
黃臺吉的手指猛地攥了手中的馬鞭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去年薩爾滸之戰，明軍數萬大軍被後金鐵騎打得潰不軍，多明軍將領見他的旗幟便聞風而逃，何曾有人敢如此囂張地對他說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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