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嘆其功業招致清廷忌憚,修《明史》時,其事蹟被系統刪削,奏疏、塘報多遭焚燬,董其昌所撰行狀亦險遭毀版,致使《明史》中對其僅寥寥數語,未“名臣傳”,收復失地、策反劉塔等不世之功幾被抹殺,實令人扼腕。
朱由校穿越之前瞭解此人經歷之後就曾慨,這樣的人,竟然在場上無容之,只能說大明亡的不冤。登基以來,他就特升其為登萊巡,對其寄予厚。
去歲十月,袁可立奉新君聖旨,授登萊巡重任。接旨那一刻,他手捧黃綾,指尖微——為半輩子,第一次到被毫無保留信任的重量。這位歷經三朝的老臣,眼中閃過一久違的彩。
謝旨之後,他星夜兼程趕赴這新設的登萊巡任上,肩負起為遼東大軍籌措糧秣、穩固後方的重任。
然而,踏山東地界伊始,袁可立的心便沉了下去。連年大旱,赤地千里,民生凋敝之狀,遠比他想象的更為酷烈。
更令人心寒的是,朝廷雖已下旨罷免遼餉,但地方胥吏與豪強勾結,仍巧立名目,變本加厲,盤剝百姓,致使民怨沸騰,幾乾柴烈火之勢。
這半年來,他幾乎是嘔心瀝,才勉強將登萊巡這套新班子搭建起來,理順頭緒,使糧餉得以源源北運。所幸,陛下聖明,知他艱難,從京中陸續選派了數十名員前來輔佐。
想到此,袁可立目不經意間掃過坐在下首的肖子昂與羅梓承。此二人,乃是陛下在他赴任時,特意指派而來的“直奉”其中之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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