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駕到——”司禮府掌印太監劉若愚一聲長唱，殿頓時一片肅靜。
朱由校著玄常服，步履沉穩地自後殿走出，並未如往常般先群臣大禮，而是徑直走到座前，目如電，掃視全場。
他單手扶著案，開門見山，聲音清越而威嚴：“今日召諸卿前來，不拘常禮，是想跟你們聊一聊，”
他微微一頓，目在文武兩班臣子臉上掠過，“聊一聊我大明未來的路，該怎麼走。”
群臣摒息，無人敢接話。大殿靜得能聽見燭火搖曳的聲音。
“朕登基以來，整飭京營，重建水師，清查田畝，推行新政，所為者何？”朱由校聲音漸高，“無非四個字——富國強兵！然，國庫之富，非僅靠省出來；疆域之安，也非僅靠守出來！”
他輕拍案，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迴盪：“守之君，或可偏安一隅；然開創盛世，則必須要有開疆拓土之志，揚威四海之能！朕，要做的，是後者！”
熊廷弼與畢自嚴換了一個眼神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慮，正出列諫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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