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的使者慢悠悠地海而來質問時，一切早已塵埃落定。屆時，我們完全可以宣稱是平定了一場由不法商人煽的、針對王國統治的‘部叛’，或是土著與華人之間的衝突失控。證據？需要的時候自然會有。”
“誰掌握了刀槍，誰就掌握了話語權，事實，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。”
門多薩沉默了，他目投向窗外，遠港口的喧囂約傳來，夾雜著海風與木船吱呀作響的聲音。
書房只剩下壁爐木柴輕微的噼啪聲，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，象是他心最後的掙扎。
良久，他終於緩緩地、沉重地點了點頭，眼中最後一尤豫被民統治者的決斷所取代。“你說得有道理，為了王國在東方的利益和安全，有時候必須採取堅決的手段，此事就給你去佈置，呂宋的駐軍會協助你的。”
“另外，”他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角一枚西班牙銀幣，“我會立刻向新西班牙總督府致信，請求他們支援一批經驗富計程車兵和戰艦。不過你也清楚，從墨西哥調兵前來，即使一切順利，最快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才能抵達。”
“放心吧，總督閣下。”勞爾躬行禮，信心滿滿，“那個龐大帝國的僚系臃腫不堪，效率低下。是地方員發現異狀、層層上報到省府，再由省府奏報京城，就得耗去數月。再等他們的員商議出結果、定下對策，半年時間都不夠。
估計那位東方皇帝還沒收到來自南洋的訊息，我們的計劃就已經完了。等到援軍抵達，無論明國有什麼想法，都將為時已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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