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陛下說得如此神乎其神，雖被天子往日積威所懾，心中卻難免疑竇叢生。陛下這是……魔怔了？
雖說陛下年瑞智，登基以來所作所為皆顯雄主之姿，可聰明人往往更容易鑽牛角尖。
世宗嘉靖皇帝前期何等英明，前期也曾開創嘉靖中興之局，後來不也深居西苑，沉迷金丹玄修，二十餘年不視朝？
“不食草料，力大無窮……可馴服江河，可拖山嶽……”李邦華低聲重複著皇帝方才的話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之？他瞥了一眼旁氣質儒雅中著幹練的墨淵，心中已升起幾分看江湖士般的審視，心中已在暗地盤算：待會如何委婉拆穿他的真面目，又不傷及陛下面子。
而徐啟則雙目炯炯。他是最早接西學、倡導實學的大臣之一，對“格致知”理解最深。
雖不知此究竟為何，但從其名“蒸汽機”三字，已約能到其中蘊含的天地之理，心中雖有懷疑，也存著一難得的期待。
倒是袁可立依舊老持重，他下心中疑慮，躬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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