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才懂，陛下心裡的“民”，是有地界的。
或許在陛下心中，只有大明的子民，才是真正的民；其餘的化外之人，不過是是資源，是勞力，是消耗品，是鋪鐵軌的石頭罷了。
“裴醫，”徐啟的聲音在口罩後顯得有些悶，“此番防疫，條理清淅，太醫院用心了。你們這等盡心王事，實乃陛下之福，大明之幸。”
裴濟聞言，連忙行禮，語氣恭謹又不居功：
“部堂大人謬讚了！這哪裡是下等的功勞，全賴陛下聖明，高瞻遠矚親定章程，下等不過是恪盡職守，依章辦事，半分不敢懈迨，更不敢姑負陛下的囑託罷了。”
一旁的宋塵也連忙湊上來附和，“尚書大人，裴醫行事嚴謹，下可以擔保，這批南洋壯，定能按時完防疫觀察，早日編勞役營，絕不會眈誤京津鐵路的開工。”
徐啟微微頷首，目掃過場中依舊在緩緩流轉的土人隊伍：
“如今這批南洋壯，共計有多人？如此置，需耗時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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