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，朱由校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。
如今大明銳意海外拓疆、經略西方藩屬，伐木開礦、修築碼頭、種植甘蔗，修築鐵路，這些都亟需海量的廉價勞力。
此前南洋土人雖己徵用多時，可這土人畢竟是野人，桀驁不馴，管束起來頗為費力。
據工部吏與錦衛番奏報，土人向來怠惰散漫、慣於耍，監工稍一轉便懈怠下來，鞭笞之下倒是肯，但實在算不上合用。
但是天竺人不一樣！
當地世代盛行之說，教人篤信宿命、順從天命。
普通的首陀羅、平民，從小就被灌輸了“要服從”“要認命”的道理，以為今生吃苦皆是贖罪，唯有安分守己、好好勞作，方能求得來世福報，生個好人家……
生生世世，永為牛馬，卻甘之如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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