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劉若愚深吸一口氣。
他久在宮中，深知謹言慎行、不涉朝政是保之道，尤其此事實在太過敏。
可陛下把奏本遞到他手裡，又開口問了，他若一味推諉，反倒顯得心虛。
他了一把額頭的細汗，斟酌著措辭，小心翼翼地道：
“回皇爺，奴婢愚鈍，不敢妄議朝政。”
“以奴婢淺見，三位閣老所奏……或有為公之心，然……然收六科監管之權，恐有攬權專勢之嫌，易啟朝臣非議。”
“不過，這大明是皇爺的大明，乾坤獨斷，盡在聖心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每說一句都要停下來看看朱由校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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