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停了。”
林清雪的聲音從通訊裡傳進陳國邦的耳朵，沒有起伏，乾的。
陳國邦還沒反應過來。全息屏上，八十萬兵馬俑己經清掃完驪山方圓三百公里所有的綠染，青銅長戈上的銅綠暈正在緩緩熄滅，沒有留下一完整的。
“停了，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再向周邊染區推進了，”林清雪翻了一頁古籍，指甲在發黃的紙面上劃出一道白印，“所有陶俑方陣在驪山北坡重新集結，佇列度比剛出地宮時提高了西倍，這不是休整陣型，局長，這是戰前集結。”
陳國邦的心沉下去了。
“對誰？”
林清雪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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