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用了半炷香的時間做準備。
他將三顆純妖丹的碎殼用布包好，揣進懷裡。
雷紋短刀被他從腰間拔出，在青石階上反覆刮。刀鋒石板的刺耳聲在死寂的地下回，首到他試準了手，才反手將刀別回腰後。
最後，他蹲下，出一段泛著幽暗澤的金屬，在右手食指上死死纏了數圈。線極細，瞬間勒進了裡。
陸鋒盯著他流的手指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保險。”曹昂用力拽了拽這極惡神力凝的細，“萬一我到了對岸還有一口氣，我會拽這。你這邊能覺到。”
陸鋒沒有問“然後怎麼辦”。
他沉默地看著曹昂將線的另一端死死系在鱷骨軍刺的刀柄上。兩人心裡都有一杆秤，這線在弱水河上本傳不回任何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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