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集訓營的大場上又是一場常規能拉練。
秋天的戈壁灘氣溫己經降到了個位數，新兵們撥出的白氣在面前凝一團又一團的霧，看起來像是一群正在冒煙的人形鍋爐。
蘇黎穿著那洗得發白的校服外套，拉鍊拉到了下，兩隻手在袖子裡，像一隻試圖把整個都塞進殼裡的蝸牛。站在隊伍最末尾的位置，前是林七夜擋風的寬闊脊背，側是百里胖胖那座移的暖爐。
“今天的專案是負重行軍！每人領取標準二十公斤訓練包，繞營區外圍五公里！”帶隊教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亮。
新兵們排著隊，依次走到裝備區領取那些用帆布的沙袋包。這些包被故意做得極不符合人工學，背在上又沉又硌，走不了五百米就能讓你覺得脊椎在被人用錘子一節一節地敲。
蘇黎跟在隊伍末尾慢吞吞地往前挪。的視線落在那堆灰撲撲的沙袋包上，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。
就在快要走到領取點的時候。
一個高瘦的影從側面橫了過來，擋住了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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